大年初一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,不敢正视丈母娘的眼睛,但她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,洗衣、做饭,接待来来往往拜年的客人。直到晚上睡觉时,我的心仍扑腾扑腾跳,总感到什么事要接连发生。

第二夜、第三夜,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,但很平静,没有什么迹象出现。大年初四晚上十一点半左右,当我熄灯后不久,就听见房门“吱”地被轻轻推开,接着闪进一个人影。我赶紧闭上双眼,装着打呼噜的样子,不想让自己清醒着面对将要发生的一切……
遭遇丈母娘的私情后,我曾一度产生了一种负罪感和对妻子不忠的深深的愧疚。直到接到阿兰的回国电话,我俩才如梦初醒。记得阿兰走下飞机那会儿,不顾一切地向我奔来,当众抱着我兴奋地哭了起来。丈母娘静静地站在一边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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